「過去,她一直都想當然地認為自己的流亡是一種不幸。但此刻,她在問自己,這是否只是不幸的一種幻覺?一種以所有人看待流亡者的方式造成的幻覺呢?她難道不是用一套別人塞給她手中的標準在看待自己的生活嗎?」「他們兩人就這樣被歸了類,貼上了標籤,人們評判的標準,便是他們對各自標籤的忠實程度(是的,大家竟然把這誇張地叫作:忠于自我)。」
一、於是。尊者薄拘羅因此異學問。便語諸比丘。諸賢。我於此正法.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。以此起貢高者。都無是想。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。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。註:此中明斷「貢高我慢」之習氣。二、復次。尊者薄拘羅作是說。諸賢。我於此正法.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。未曾有欲想。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。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。
靜坐,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?是一湖死水?還是不斷流動的生命之水?沈靜於禪修裡的世界,是多麼的靜謐與和平,但,當自身下座後,是否亦能如此保持平等心?還是下了座後,心智還是一樣的膚淺與對世界充滿了敵意?「佛教徒」這個字彙背後所含攝的深層意義是什麼?是一種表相的、但又如同世間上所有的制度一般,是那一湖的死水?沒有任何足以讓靈性呼吸的空間?佛法中並不認為有一個永恆不滅、從未改變的靈魂在身體裡面,人們有時候對所有的事物感到疑惑不解,但,經由若干時節後,隨波逐流似乎成了一種難以改變的趨勢。朋友說:「什麼是佛教徒?」我是這麼認為的,在宗鏡錄中有段話這麼說:『四大無主,身亦無我,此離能所之相,名為佛身。如是觀心不絕者,觀心行處,圓備實相,名菩提如來。一切眾生,即菩提相故。」能夠證解、信解這裡所說的話,即是佛教徒。
把手徹底的伸展於空氣中,自由的展示著,手心、手臂、與每根手指頭,似乎能感受到這種覺知性的不斷分別與計執,道路上的樟樹,還是一樣豎立在兩旁。在成唯識論述記裡,窺基菩薩提到:「影像相分必是蘊故,緣此為我,義顯大乘親緣,於無心不生也,成所緣緣必有法故。」確實如此阿,生命本身就像河流,不停地運轉、相續,永遠在追尋、探索、推進以及契求自身溢過於河堤,貼近每一條細縫,與其呼吸。
讀 清辯「般若燈論」與 宗喀巴之「菩提正道菩薩戒論」二論,般若燈論之造詣似乎與 無著之「順中論」立義大多無差,其「觀涅槃品」可與 安慧之「 大乘中觀釋論」參閱,另可再讀...
【經文】:如是我聞: 一時,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。 爾時,世尊告羅睺羅:「比丘!云何知、云何見我此識身及外境界一切相,無有我、我所見、我慢使繫著?」 羅睺羅白佛言:「世尊為法主、為導、為覆。善哉!世尊當為諸比丘演說此義,諸比丘從佛聞已,當受持奉行。」 佛告羅睺羅:「諦聽!諦聽!善思念之,當為汝說。」
如是我聞: 一時,佛住舍衞國祇樹給孤獨園。 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於色不知、不明、不斷、不離欲,則不能斷苦;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,不知、不明、不斷、不離欲,則不能斷苦。 「諸比丘!於色若知、若明、若斷、若離欲,則能斷苦;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,若知、若明、若斷、若離欲,則能堪任斷苦。」 時,諸比丘聞佛所說,歡喜奉行!